《2003,一死了之》(下)徐锦川 十一,屁眼 2003年夏天,有关部门举办了一次歌颂“公安”的大型展览。在天安门西侧的革命历史博物馆里,主办者使用声光化电各种手法呈现了近年来“公安战线”的丰功伟绩:首先是猖獗的各种犯罪行径,其次是英勇的公安干警的侦察手段,最后是国家对于一大帮英雄模范的表彰。富于幽默的情形是,我走错了门,从出口进去开始了参观。于是我看到的是相反的顺序:表彰→侦破→犯罪。 新任的公安部长说,公安机关的任务是:“...
《2003:一死了之》之一 无论谁死了...
《养儿的成本》徐锦川 有一阵儿他们讨论“北大山难”的事儿。报纸、杂志,还有网上。报刊上主要还是肯定了意义。但网上不客气,什么人什么话全有。网上不具名,也不代表主流。关于登山的意义,不是说不清楚,要看和什么人说——你和贫困山区的农民说就吃力。因为他们天天登山,祖祖辈辈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。他会问:“那山上有灵芝或者蘑菇?”我认为当时辩论的双方——(照例还该有第三方,就是持“辨证观点”的那一伙)——其中有一方就是农民...
《“国学”就是与死人或古人打交道吗?》徐锦川 关于“国学”又在争论。应该说仍在争论。最近至少100年里这事就没停止过,可以断定在下一个100年里也停不了。这事想起来有些悲哀,因为愚蠢。 “国学”与“非国学”(我们避开“西学”这个字眼儿)的争论,我以为以一年为限,争论三次足够了。再加一次就嫌多了。这就是说,这事在19世纪里本来就已经完成了。 但是没完。 主张“没完”的一派是“国学”的师傅或拥趸们。100年来这伙人时不时的...
《我和王小波:不得不说的故事》 徐锦川 我认识王小波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王小波死了以后,他的文字开始畅销起来,在街头的书摊上就能买得到。我友李保平向我推荐了他的书。没具体说哪一本,只说:王小波你得看一看。命令似的。李保平的读书建议我一向是服从的,就留了意。碰巧,在北京沙滩附近那条街上,买到了,是《我的精神家园》。 此后,我就再也没离开过它。 他的其他的文字我也都找到、买来、看了。还有相关评论,比如《不再沉默》...
《徐锦川说话:<熟女情诗>还是<回到人间>?》 徐锦川 这么说吧,我喜欢千漪的诗。举个例子: “为什么放弃 诗歌 王位 太阳? 为什么带走 爱情 流浪 面包? …… 与人类有关 与人群无关 与生命有关 与命运无关 与自由有关 与自在无关 与天地有关 与天才无关 ……” 这是她所写的一首纪念海子的诗中的几个句子。 不是我夸她——的确不错。 诗集已经出版了,正在卖着。实话实说,卖得不好。我们一帮子人帮她想辙,但是,实话实说,没辙!...
《徐锦川说话:重温罗素的常识》徐锦川 我喜欢这人,罗素。阅读罗素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——也是爱因斯坦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。
《徐锦川说话:中国电影和中国餐饮》徐锦川 我有许多朋友是电影圈子的,编剧、导演、演员。甚至还有领导。我也有点算——平时喜欢看个影碟什么的。关于电影方面的消息,自然一向很关注。可是说实话,大家谈论的,多是外国电影。对于本国的,倒不怎么说它。 对于本国的电影,领导会安排时间和场合——“夏衍电影文学奖”啦、“金鸡”啦、“百花”啦、“百合”啦,还有那个“大学生电影节”——说本国电影的机会多多。 许多年前——至少在二十年前—...
《徐锦川说话:毛主席、蒋介石和邓小平的“教育”》 徐锦川 他们都是比较重视教育的。他们是毛主席、蒋介石和邓小平。 毛主席就不用说了,“教育群众”、“教育农民”还有“教育干部”这样的话总挂在嘴边的。蒋介石后来不行了的时候总结经验教训说“我们在大陆的失败的最大的症结,就是在学校教育。”三个人里,邓小平的话是最直接的,曰:“十年改革开放的最大失误,就是教育的失误。” 三位所说的“教育”不是“教育”,或者不是全部。 ...
《徐锦川说话:鲁迅的流氓气》 徐锦川 大凡政治家都有流氓气,所以叫他们政客而不叫政治家是比较合适的。鲁迅先生因为艺术障碍不能混迹官场(当过教育部的一个小官),但他有流氓气,所以可以算半——算不上半个,算五分之一个政客吧。 不讲“费厄泼赖”就是一个明证。“一个都不宽恕”是另一个。 他想赢所有的人。他太想了。但这是办不到的——他总会死掉的呀。如我们所知,先生赢了许多人。但也如先生所知,还有一些人他没赢得了。先生输或...